705年,武则天正做着美梦,宰相张柬之一脚把门踹开,冲着她的枕边手起刀落,两颗脑袋滚在地上,瞬间血染寝宫,武则天吓得惊魂未定,怒吼道:“大胆!谁给你的胆子?”
公元705年的正月,洛阳城寒风刺骨。迎仙宫内,八十二岁的武则天已经整整四个月没有上朝,满朝文武连她的面都见不着。
帝国的运转全靠两个人——张易之和张昌宗。这兄弟俩白天守在女皇榻前,把朝臣的奏章传递进去,再把旨意带出来;夜里就睡在龙榻旁,既是面首,又是女皇与外界之间唯一的信息通道。
从长安三年开始,御史大夫魏元忠想弹劾二张,结果反被诬告下狱。时任司刑丞的杜景俭为魏元忠鸣不平,也被贬官流放。朝堂上的人看得很清楚:要想活命,就别碰张氏兄弟。

宰相张柬之却偏偏要碰。
这一年,他已经八十岁。五年前,狄仁杰临终前向武则天举荐了他,说他“沉厚有谋,能断大事”。四年后,姚崇又从灵武前线调回京师时,再次力荐。靠着这两位重臣的推举,张柬之才在垂暮之年入阁拜相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头子,正在酝酿一场风暴。
他的布局早在半年前就开始了。先是找到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,两人在兵部值房里有过一次长谈。张柬之只问了一句:“将军今日的富贵,是谁给的?”李多祚是靺鞨人,当年征讨黑水靺鞨立下战功,被高宗李治破格提拔。
提到先帝,这位老将当场落泪,当下便答应相助。接着,张柬之又调桓彦范、敬晖为左右羽林将军,把禁军的指挥权牢牢握在手中。
与此同时,二张也在加紧活动。他们察觉到朝中暗流涌动,开始笼络自己的亲信。张昌宗找了一个叫李弘泰的术士看相,术士说他“有天子之相”。这话传出去,就成了张柬之动手的最佳口实。
正月二十二日深夜,迎仙宫内温暖如春。苏合香的浓烈气味和药味搅在一起,连更漏声都听不真切。武则天难得睡得很沉,她大概以为一切还在掌控之中。
殿门被一脚踹开。
没有圣旨宣召,没有事先通报,八十岁的宰相张柬之披甲提刀,带着一队羽林军直闯寝殿。冷风裹着铁甲摩擦的金属声灌进殿内,瞬间冲散了一室的香气。武则天从梦中惊醒,老迈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刀光闪过。
张易之和张昌宗的人头从龙榻边缘滚落,砸在金砖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明黄色的被褥和帷帐。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武则天脸上。
老太太半撑着身子,盯着地上两颗面目狰狞的首级,再缓缓抬起头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柬之身后那个低着头、浑身发抖的身影——太子李显。十四年前被流放房州、每次听闻朝廷使者到来就吓得准备上吊的懦弱儿子,此刻就站在兵变队伍的正中间,连抬头看一眼母亲的勇气都没有。
武则天什么都明白了。她盯着李显,从喉咙里挤出八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是困兽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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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张柬之没有跪,也没有解释。他提着滴血的长刀,让人把殿门打开。武则天看到,外面火把通明,玄甲武士列队而立,整座迎仙宫已经被右羽林卫围得水泄不通。
桓彦范上前一步,没有绕弯子,直接摊牌:天意人心都向着李家,太子年纪不小了,请陛下传位。
这不是商量,是通牒。
政变发生得极快,收尾也极快。张氏兄弟的其他亲族——张昌期、张同休、张昌仪等人,当夜一并被抓,在天津桥南斩首示众。第二天,他们的首级就被挂在桥头,围观的百姓挤满了半条街。曾经不可一世的张氏家族,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
元股证券正月二十三日,武则天下制,由太子监国。二十四日,她正式传位。二十五日,李显第二次登基称帝。二月初四,新皇下诏,改元神龙,恢复大唐国号。从这天起,存在了十五年的武周王朝宣告终结。
武则天被迁居上阳宫,软禁在仙居殿。李显给她上了个尊号“则天大圣皇帝”,听起来尊贵无比,实则是一块给活人预备的灵牌。李显每十天去探望一次,史书上说“上每十日一往上阳宫问起居”,但母子之间早已隔着一道填满尸骨的深渊。
那个曾经被武则天亲手掐死的小公主、被赐死的太子李贤、流放中自尽的李重润和武延基——所有这些横死在权力道路上的人,都横亘在母子之间,让每一次探望都变成一种无声的折磨。
当年十一月,武则天病逝于上阳宫,终年八十二岁。临终前她留下遗诏,去掉帝号,称“则天大圣皇后”,以高宗皇后的身份归葬乾陵。
神龙元年那场夜半的刀光两融账户限制,最终让江山重新姓了李。但张柬之等人的结局却并不好。政变次年,武三思和韦后联手,将张柬之等五人贬出京师。这位八十岁的老宰相最后流放岭南,客死异乡。他用一场完美的政变夺回了李唐的江山,却没能保住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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